扎西此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我连续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今天这天气行吗?你还要上顶吗?你在山顶感觉和现在一样吗?我们穿越黄龙向导找好了吗?”
他一一的回答了我的问题,然后对我说:“听马夫说你还行,有机会去试一下登雪宝顶。”
我问道:“这一路有多少米保护?需要些什么装备?”
“一共800米分4段,需要安全带、主锁、八字环、上升器、冰镐、冰爪和头盔。”
望而莫叹啊!等我练好了再来与你深情相拥吧——雪宝顶,我一定会来的!!!
扎西留给了我一个电话,说5月和9月是最好的天气,如果愿意就来找他。站在身旁与他和了个影,握住他的手说:“祝你一路顺风!”最最简朴的话语中又多少带着点对未来的憧憬和彷徨,而更多是必须去战胜的信念。
扎西与我们一一道别,然后丢给向导一捆绳子,说:“路上照顾的好好,小心一点。
看着他那消瘦而挺拔的背影,我在想:与扎西接触这么久,他并不是人们和网上相传的那个样,其实,他很仁义也很直爽。(谣言是虚无飘渺的,真实是眼睛和心灵得出的最好答案)
渐渐的木屋看不见了,我们又走进了没有人烟的山谷中。
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其他5人,分别是:老道的老钱、体力充沛的寒梅、一路上唧唧喳喳说个不停的祖迓、稳重而且歌声浑厚的波波还有最年轻的占东。
他们骑马,我们走路。就这么一路上走着、用身体去感受着花的芳香、用镜头去捕捉美丽。看见了流水,在山谷的底部,向导烙迦对我们说那里就是前晚住的地方(上纳米)。一缕缕炊烟在阳光的照射下五彩斑斓,河边还有几顶帐篷,“噢…呵呵……”只听见大山在回应我们的呼唤。
中午在一个牛场休息,牦牛在边上悠闲的吃着草。脱下湿透的鞋袜,一一摆放在阳光下,也顾不了洗手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时间也不早了,抖落掉尘埃继续向前行走。“嘎吱嘎吱”,由于鞋进了水而与脚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了这么有规律的声响,热气又不断的从潮湿的鞋面升腾与冷空气相会而不见了踪迹。(我想这就印证了什么都是相互的)
身体的劳累和对路途的迷茫还有严重的缺水,这些不好的状况一直在缠绕着我们。(烙迦由于昨晚和扎西喝酒到深夜,他自己说今天走路都是飘的,当然这也是后来才从老钱嘴里得知,幸好没有把我们带错路。)终于来到了长海,结果让大家一惊,什么也没有,怎么连一点点水也没有,严重脱水的我们焦急的看着向导。
烙迦说:“现在是14:28,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垭口。”
于是大家又开始有了分歧。老钱他们由于有马匹所以体力充沛,现在是有时间也有精力过垭口;而我们呢,体力消耗十分大,虽然现在艳阳高照,可多变的高原天气会让我们措手不及的。(以我的经验和书中的知识判断:在高海拔行走一般15:30以后最好就不要去强行翻4500米以上的垭口,如一意孤行又不熟悉当地的状况,那样是把自己推向悬崖!)
烙迦骑着马去前面找水源了,我们东倒西歪的在背包上耐心的等待哟。十几分钟后烙迦回来告诉我们前面垭口下面的山谷里有水源,而且还有一片很好的宿营地,又是在背风处。大家又强打起精神,甩着好象不属于自己的双腿继续向前走。
终于到了,将包放下,由于重心的失调跌坐在了地上而后平躺着久久不愿起来。帐篷刚刚支好,天就变了。乌云迷布四周,雪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我的头顶、肩上,每一处可以降落的地方都被这单薄的、娇小的白色物体所掩盖和侵逝。突如其来哄隆隆的雷声吓得我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心里却在万分的庆幸:今天幸好没有去强行过垭口。
将四根雪杖支撑开来,在上面扎上防雨塑料布,再从河心费力搬来几块大石挡住风雪这就是我们的厨房,点燃炉具将一切好吃的倒进锅里,也不等生熟与否只见勺筷相挣、饭盒叮当、没有言语只有唏哩呼噜的声响。第一轮战罢,中场休息!
打水、煮饭,又一轮新的攻略开始了。在大雪纷飞的空旷山谷中有着一群不知为什么要自愿来到这里吃苦受罪的年轻人,在经厉了风雪和高寒的洗礼后依然充满着活力和斗志,依然时刻做好了与险恶抗衡的信念。
大自然,人类是无法征服的,只有去努力适应它的千变万化和喜怒哀乐。人类在大自然中真的是那么的渺小和不牢靠,大自然一点小小的发怒就将会毁掉人类的一切一切梦想。所以,我们一定要用心去爱它去呵护它,这样大自然给予我们的资源和爱才会更多,我们才能更好的在这里世世代代生长延续。
吃饱了、喝好了,浑身又有了能量。由于四处荒凉一片,这篝火是没有着落了。
早早的躲在帐篷里吸上一支香烟,将烟雾吐向空中,夜漫漫……
“夜色正阑珊/ 微微荧光闪闪/
一遍又一遍/ 轻轻将你呼唤/
阵阵风声好象对我在叮咛/ 真情怎能改变/
你可记得对你许下的诺言/ 爱你情深意绵
爱你/ 情深/ 意绵!!!”
悠远的歌声刺破长空,希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一生平安!
(未完待续)